片刻后,赵晢便出来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面色已经恢复如常,只两只玉捏的耳朵,还留着残红。
李璨伸手牵住了他,偏头打量他:“你怎么这么走路?”
赵晢走路的姿势,有点怪异,身姿也不像平日那么挺拔。
赵晢面上才褪去的薄红,又有涌起之势。
李璨却心疼道:“是不是伤口太疼了?”
她觉得,赵晢一定是让着疼在走路,所以姿势才会这么奇怪。
赵晢难得敷衍:“嗯。”
行了一阵子,他走路的姿势总算正常了。
“饿不饿?”他垂眸瞧李璨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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