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回头,一张脸寒得能拧出水来:“你死哪儿去了,我都在这儿等你两个小时了!我问你,你到底跟别人说了什么”
热脸贴了个冷屁股,陈群枝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,更是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:“我这不是出去给一家子买衣服了吗,反正都可以让那个贱人赔,我不是多买一点吗,你这是干什么”
李青山一把揪住陈群枝的衣襟:“我在问你,你到底跟人说了什么,现在被单厂里都在议论我们家的事!”
李青山的口气和脸色非常凶狠。
陈群枝终于意识到不太对劲:“我,我说什么了我被单厂里议论我们什么事是不是苏丽芳跳河的事”
“屁!现在整个被单厂都知道长年是阴阳人的事!你到底跟谁说过这个啊”
陈群枝听着这话,先就吓坏了,很慌:“我……我跟谁也没说啊,这,这,她们怎么知道的是谁说出来的啊啊啊,会不会是茹玥那个贱人”
“不是!那个贱人还抓在公安局呢!是你!被单厂的人都说是你!陈佳文到我办公室里来说的,说你在广播里跟人说话,把家里说的话都说了出去,竟然还说要我上苏丽芳,你,你他妈的,这种话也往外倒,你是要我死啊你!”
李青山越说越气,虽然这件事很蹊跷,但是这些话在家里确实商量过,为了上不上苏丽芳、几时上苏丽芳这样的话题,陈群枝吃了不少醋,偷偷闹了好几回,所以他对陈群枝必然持怀疑态度。
只是平时,李青山不好分辩,但现在都被陈群枝说出来了,李青山还能不气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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