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立怀趴在办公桌上，非常认真地给茹玥写了张欠条，具体到该还几分几厘，签了字还按了手印，郑重地递给茹玥：“谢谢你啊，茹玥同志。”
茹玥接过来，都没仔细看，随手往抽屉里塞，把桌面上的钱推过去：“现在同志不流行了，都喊老板了，平立怀，数一下。”
平立怀非常仔细地数了钱，收好在自己的小包包里：“谢谢你啊，茹玥同……老板。”
茹玥笑了笑，很随意，很温和：
“嗯，公事就这么说好了。还有一点私事，我这边想招聘一个暑假家庭教师，带两个七八岁的孩子，一男一女，男孩是先天性的聋哑，女孩……有点调皮。我的目标是让他们在暑假里安全地玩，学一些生活常识，比如怎么注意电啊水啊之类的东西，
并督促他们有计划地完成暑假作业，其次是安排他们在附近的山啊、湖啊的，都去好好的走走。在这过程里，他们要学到良好的自我保护和自我管理能力，也要学会责任和礼貌这些。五十天，包吃包住，付费一百块，你有人员推荐吗？”
“一百？！”平立怀再次激动起来：“你，有什么要求？”
“要大学生，人品好，有耐心有爱心，有责任心。”
“那个，要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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