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清眼泪“哗哗”地流:“……樊清。”
“这些日子受苦了。能动吗?”
“手臂断了,也,不能坐起来,头晕,浑身疼。就是……我……我爸妈……找我了吗?”
“找了……是我们无能,没找到你。对不起。”肖军声音沉闷。
真的想不到,一向淳朴的郊区,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。
迟家泾是一个大队,不是一条路啊,这个大队有十二个生产队,三百多户人家,一千多人口。
肖军他们在这附近村子挨家挨户找过的。
但是三百户人家,能怎么找?有的人家都不会进去看的啊!
谁又能想到,人会藏在一个看起来朴实得不得了的、庄稼汉家的地窖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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