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李母说话的桑喃倒吸一口气，偏头看他，用嘴型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喃喃，路上注意安全，我要付钱了，挂了啊。”
李母说完，挂断电话。
桑喃这才看着周烬，又问了一遍，“怎么了？”
周烬蹙着眉，好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，“疼吗？”
桑喃眼睛亮起来，凑到他面前，“周烬，你这是关心我吗？”
周烬微怔，睨她一眼，一把甩开她的胳膊，声音寡淡，“有病。”
桑喃“唔”了一声，“疼。”
周烬起身低头，“让开。”
桑喃慢吞吞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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