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把白布掀开，看向他们，声音铿将有力，“你们已经观看过两次了，这次我会叫人上来亲自操刀，我会在一旁指导。我随机点学号，十五号。”
人群里一片安静。
没有人应答。
老教授有喊了一遍，“十五号。”
依然没人开口说话。
老教授脸色有点不好，“你们班没有十五号吗？”
“老…老师，我在这里。”
十五号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，很瘦小，看上去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，都不太敢看老教授的眼睛。
“上来。”
十五号脸上带着惊慌，声音小如蚊蝇，“老师，我不敢，能不能换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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