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要行医治病,别人还未必能信你。
走正常程序,压根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,我想了很多,用了两天的时间,在摒弃掉一些不太可能的做法后,最终的一条道路呈现在我面前,我不止拥有老道纯粹的医术和学识,还有他行医治病的部经历。
通过京畿老张,咨询了相关领域的知识后,我开始梳理那些来自传承之中的药方,结合苗道一的医术进行验证,道士,好像都是所学驳杂的,医术也是他们的必修课之一,只是各自在相应领域里的差距不一样。
世界很大,也很小,当年宋宗亭救下的一个张豪都能跟现在的我有联系,冥冥之中,仿佛就是存在那么一条无形的丝线,让我们之间有了联系和纠葛,我甚至怀疑苗道一是否就是宋宗亭的那个算卦很厉害的小师叔。
但年龄上的真实数据告诉我,这不可能,而且当年的苗道一,也并非师承小伏龙观。
整理医方是一项漫长的工程,倒也不着急,正常的生活还在继续,现在就是白天的时间里,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样,开始有事做,代理站那边依旧是大师姐在操劳,而矿泉水厂的事情,基本都是狗子杨剑在忙活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,充实的日子在一天天过去,滨河小区仿佛成了我的办公室,只有在办公的时候,才会回来,在这边过夜的时间日渐减少。
当各自的交织越来越密的时候,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危机也越来越强烈。
而我,依旧尚未将剑佩妥,心底里,没有应对修罗场危机的一点眉目。
这天,百忙之中抽了个空,刘雅请我打针,呵,她自己就是一个医生,反倒是请我一个外行人打针,属实有些司马昭之心了,治疗的场合就在她新买的房内,按她所说,就交了个40多万的首付,贷了50万的贷款,那首付是家里人掏出来的,她这一笔首付,几乎把家里能用的闲钱给抖落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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