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荒山野岭,一间冒着袅袅炊烟的小木屋前,秦阳易一斧头劈开一截木头。
看着脚边散落的一地劈开的木材,秦阳易气喘吁吁,满意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“砰!”
半边木头精准的从秦阳易眼前飞过,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,吓的秦阳易一头热汗瞬间变成冷汗。
“小子,这就嫌累了?”
话音刚落,又是砰的一声,又是半截木头径直飞向秦阳易。
不过这次秦阳易有所准备,及时避开了。
在秦阳易不远处,一个头发灰白的三十多男人也正在劈柴,不过就秦阳易劈一根柴的时间,男人能劈三根,而且斧头在他手中像没有重量一般,每一次下劈看起来都极其有力。
不过秦阳易知道,男人的力度控制的是十分精准的,不然飞过来的那两根木头不会都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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