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吃鱼。”聂缨道。
“呃……”
少女语噎,一时不知怎么回应了。
聂缨幽冷的眸子注视着湖中一圈圈漾开的涟漪,说道“其实是为了放生,洗刷一下身上的血孽。死在手里的人太多,时间越久,心里就越不安。”
“还挺迷信。”孟小兔低声道。
聂缨道“每个人都迷信,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。”
李南柯轻声道“可那些人并不是被你杀的,你只是一把刀而已,听命于主人的命令。”
“但血是沾在刀上的,对吧。”
聂缨莞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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