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坳那边铲平做药田时,白苏移了不少花草栽种在院子里,其中以种在廊下的兰草居多,贺岩又在丛丛簇簇的兰草边上铺了一层麦冬,在院子角落种了一丛月季。
贺家宅子的这口老井连着山泉地下水,不时溢出来,流进廊下铺着青砖的沟渠里。
潺潺流水滋养了种在沟渠旁的兰草和麦冬,青砖相衬间花草郁郁葱葱,开着粉色花朵的月季丛旁摆着古朴的石凳石桌,贺家的这处宅子越来越雅致。
这会儿天色还没黑呢!
白苏一进门就见到了坐在石桌旁的秦炎越,贺岩在陪他们聊天,与他同来和平大队的还有赵秘书和郑厂长,石桌上摆着吃剩的桃酥、鸡蛋糕和鸭货,这些应该是郑厂长带来的。
石桌旁的凳子有些矮,秦炎越的大长腿似乎无处安放,见白苏跨过门槛走进来,他站起身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“回来了”
白苏和秦炎越已经很熟了,她笑:“稀客啊,什么风将秦书记和郑厂长吹来了”
秦炎越一起身,郑厂长也下意识的跟着起身。
“听说你们大队的药坊,办得像模像样,我这不是,跟着秦书记取经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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