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么有什么,子孙满堂,儿女孝顺那种。”
韩秀梅听得玄乎:“那人算命算得准吗”
“准吧,听说给我妹子算命的,是深山里一个道观的道士,我爹不是常入山采药么他跟我爹有些交情,不是不让搞封建迷信,还是他偷偷给咱妹子算的。”
“一般人就算给他八字,他也是不算的,说泄露天机要折寿。”
白茅冲他媳妇儿道:“以前我是不信这些鬼话,你看咱妹子被欺负狠了,突然立起来,这就不一样了,到底是我爹妈的种,我妹子就是厉害。”
白茅是最宠妹子的,这个韩秀梅知道。
以前她都吃味的。
如今跟白苏关系好了,对自己丈夫跟小姑子之间兄妹情深这事儿接受良好。
韩秀梅接话:“是,你妹子最厉害,过年探亲就能见到你那个厉害的妹子了……”
寒冬腊月的天气,贺家屋檐下挂了长长一串冰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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