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野小子就是个人来疯,见到谁都自来熟,让他们玩去。”
白茅喊钱嘉佑父子:“钱叔,嘉佑,咱们屋里烤火说话去。”
厢房里头早烧了一炉炭火,钱嘉佑父子被白茅引进屋,只感觉屋里头暖烘烘的。
钱主任看着桌上摆的全家福,感叹道:“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屋里还跟你爹当年在的时候差不多样式,要不是小苏侄女上医院来考赤脚医生,我们两家就走散了。”
“是啊,还是那年从部队回来路过省城,咱们见过一回。”
见到故人,白茅也想到了他家老爷子还在的时候,唏嘘不已:“钱叔,听我妹子说了,她办药坊的事儿,你和嘉佑在其中帮了不少忙。”
“这不我外甥女结婚,没想着大办,就没敢惊动您老人家。”
“还打算等过完年,我带着妹子和家人来县城一趟,给您老拜个年的。”
钱主任朗声笑道:“那我们一家子可就等不及了,弘毅那小子天天在家嚷嚷着,要来和平大队玩,嘉佑也说很久没见到他小苏妹子,要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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