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白茅反应不过来。
只有韩秀梅同志穿了新衣服,才会跑到他面前来,问他好不好看?
他战友一个男人,做这种举动太奇怪了。
白茅迟钝,秦炎越只能在心里嫌弃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梨花这孩子孝顺,她给我新做的这套呢子大衣很合身。”
梨花孝不孝顺,关他战友什么事儿?
白茅顿了一下,才终于明白过来秦炎越是什么意思。
战火的滋味,他闻到了!
他感受到了钱嘉佑看着他战友,二个男人之间无声的较量开始了。
白茅觉得在炉火前坐下,大长腿无处安放的秦炎越,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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