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岩妈觉得再呆下去,就是她不识趣了。
她赶紧腾地方:“秦书记,妹子,我去陪梨花。”
说完,逃也似的走了!
白苏本来就觉得气氛奇怪,她亲家一走,留下她跟秦炎越独处,感觉更奇怪了。
离这么近,她甚至能听到秦炎越的呼吸声。
炭火越烧越旺,她不知道是屋里的温度攀升了还是什么的,觉得坐着帮忙搅浆糊的人,连呼吸都是滚烫的。
白苏有点透不过气来了,她猛地起身:“那个,浆糊搅好没有?”
秦炎越哪知道搅好没有?
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得意忘形,但白苏一举一动,与他独处时的慌乱,让秦炎越嘴角不自禁往上勾,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他还觉察到了,他笑的时候,偷瞧她的女人有些恍神。
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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