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越的神态里,夹杂着揶揄的笑意。
白苏一恼之下站起身:“我什么都没想,秦书记要说什么。”
秦炎越不再惹她,引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等白苏进了书房,秦炎越掩上门的时候还一本正经。
将门关上,他和白苏独处在书房这个小空间,秦炎越伸手环住她的肩,将下颚抵在她头上蹭了蹭。
他在她头顶上方低沉地开口:“白苏同志,我想了!”
“你那会儿使坏问菊姨想见你,还是我想见你,我就想说一直是我想见你,给杜长庚和刘芳芳结婚致词时,你看着我眼睛里有光,我很想像现在这样,将你抱在怀里。”
秦炎越低沉的喟叹一声:“白苏,你惹到我了!”
为了让白苏知道,用那样的眼神看一个男同志,是有危险的。
将她揽在怀里的秦炎越手抬起来,捧住她的脸,然后俯身低下头,在她的鼻子上轻啄了一下。
她和他在书房独处着,气氛又烘托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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