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俯身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抽离,白苏伸手绕上他的脖子,拉着他的后颈往下一带,在秦炎越同志震惊的眼神中,白苏踮起脚尖啃了上去。
秦炎越这种开窍很晚的男人,其实是容易一下被点燃的。
白苏的举动无异于将火折子丢在浇了油的柴火上,嘭的一声,秦炎越的隐忍克制被挑战后,彻底燃烧了。
他近乎蛮横地反客为主!
白苏累得气喘吁吁,无处着力,扯住他的衣襟才没有滑落。
秦书记仿佛打开了美妙的大门,揽住白苏的腰还要继续,白苏手抵在他唇上。
“停,停!”
白苏绯红着脸抗议:“秦炎越同志,你太危险了。”
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了,秦同志只能隐忍克制住起伏的情绪,他搂着白苏平息了好一会儿,这才将抵在她头上的下颚移开。
“这位女同志,你挺甜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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