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弘毅埋着头将自己眼角的泪痕抹干净,这才抬头。
他声音沙哑得可怕:“秦叔,我挺难受的,我没有保护好桂花。”
“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桂花”
“陆春丫跑了,关桂花什么事儿,婶子早跟陆家分开了。”
钱弘毅本来就内疚自责,看到桂花的惨样,更是自责内疚得不行。
要是晚一步,再晚一步,他的桂花要被那对畜生母子给糟践了。
他眼眶红肿得厉害:“秦叔,我是不是很没用”
“别自责了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秦炎越想将林副厂长一家杀了心都有,他的人也敢动。
除了白苏同志,他不擅长安慰人,特别钱弘毅还像个初生的牛犊那般。
不擅长,秦炎越也试着安慰他:“你平时已经够看住桂花了,桂花跟你婶子母女感情深厚,陆家那个老太婆借着你婶子的名义将桂花骗出学校,这是谁也没想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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