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越懒得跟他说话,取出改了名字的户口本,上面桂花的名字,已经由陆桂花,改成了秦桂花。
“桂花姓秦,不姓陆。”
秦炎越拿出跟白苏的结婚证,给林副厂长看。
“我跟白苏同志是婚姻关系,我是她丈夫,桂花是我女儿。”
看着林副厂长慢慢僵硬的脸,秦炎越将户口本和结婚证摆在公安同志面前:“我以孩子父亲的身份,告林副厂长一家,严伟才以及这位陆老太太,嫌涉绑架秦桂花同学,能立案吗”
之前有陆老太太写的自愿书,自愿将陆桂花抵押给林副厂长家做儿媳妇,公安这边又受到了来自省城的压力,只能将这起案件定性为家庭纠纷。
现在被绑架的人姓秦,不姓陆。
家长又来公安局告状,性质就变了。
现在连钻空子按家庭纠纷处理都不能了,只能按绑架的性质处理。
事情的变故,让严伟才和陆老婆子已经石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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