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同志一个人辛苦管理药坊,晚上还要替和平大队的社员扫盲,累出病进了医院。”
殷书记继续说下去:“我让镇上医院的许文彬同志接手药坊的工作,许文彬同志没经验,生产的一批成品药发去海岛部队出问题了。”
不等殷新民说完,县长皱起了眉头:“胡闹,制成品药又不是做别的,出一丝差错,药效不一样了,你怎么敢安排没有经验的同志接手?”
幸好这次出问题的是涂抹药油,要是口服的,弄不好要出人命。
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!
被县长严厉批评,殷新民难过的垂下头:“是洪主任授意我这么做的,他代替秦书记的工作,我们长丰公社归他管,我不敢不服从。”
记恨洪成关键时候将他给卖了,自己独善其身,殷新民使劲在县长面前给洪成上眼药。
洪成在县委这边,也有他的内应。
得知长丰公社的殷新民来了县委,洪成暗道一声坏事,赶忙跑来县长办公室,就听到了殷新民在说他的坏话。
洪成恼火死了:“县长,许文彬是殷新民的亲戚,安排许文彬接管药坊,是殷新民的个人行为,不是我授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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