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参加科举,更是无心入仕,更是见证。”
“如此人杰,若能驯服,自然为国之栋梁,若不能,当为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”
听闻此言,魏青皱了皱眉,却终究未曾言语。
“嗯,诸位爱卿之见,都甚是有理。”
“这匹烈马,朕自会驯服。”
“尔等,可明白?”
三人闻言,身躯均是一震。
这已经算是较为明显的敲打了,若是还不明白,这几十年的宦海生涯,怕是白混了。
当即跪伏在地,齐声道:“臣等明白。”
“接下来便说说第二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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