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龙飞吓了一跳,储物戒中都是贵重物资,差点误了大亊,拍着胸口说:“兴奋过头了,险些损失惨痛,你去拿杯子,我到外面洗这玩意再晾干收起来。”
酒是好酒,菜是好菜,气氛却是相当的压抑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,这也是俩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没争抢食物,一口酒一口菜黙默地吃着。
司马龙飞打破了沉默,他放下筷子,看着一盘菜说:“乡镇人就是本份,你看这辣椒炒肉,份量真足。”
林飞笑着解释道:“这于地域不同有关,你去海边城镇,鱼虾只卖白菜价,因为它不产蔬菜,而到内地,白菜喂猪,海鲜上席。”
司马龙飞连连点头表示赞成:“我去城北城点个羊肉炖萝卜,娘的,一盆萝卜几块肉,后来在漠北吃同样的菜,乖乖,一盆羊肉几坨萝卜,价钱还便宜得多。”
林飞脑海中浮现铁达汗憨厚的样子,不由感叹道: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地见牛羊,漠北真是风景如画啊。”
司马龙飞轻笑道:“你不是怀念它的风景,而是在想铁达汗吧。”
林飞一楞,好奇地问:“干爹也认识他?”
司马龙飞眨眨眼开心地说:“你刚出道时的朋友我谁不认识,只是他们不认识我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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