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有关帝国和神殿历史的精彩演讲,外加将斯克拉的罪行和邪恶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,就将当年帝国残暴镇压斯克拉的故事描绘的有声有色,宛如史诗画卷一般在面前徐徐展开。不得不说,神殿武士的光辉形象真的深入人心,而站在对立面的斯克拉在大家眼中自然也就变得十恶不赦。然后,这些贵族们便对神殿之中竟然混进了一名斯克拉的事实义愤填膺,纷纷加入了桑德的行列。
而瓦登独树一帜的授课风格,却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。
任何一个正常人被九个人围殴陷入晕厥,至少也得在床上休养三天的时间,在此期间亚戈显然不可能继续进行课程。
桑德隐藏在内心深处另一个更阴暗的想法则是,如果能在大乱斗中出现一些意外,比如说断手断腿,或者连番不断的巨大失败给亚戈施加巨大的精神压力,致使他的自信心损毁,那就是最完美的结果了。
随后福奇手舞足蹈的向他描述了一遍,昨天武技课程上的情景,其动作幅度之大,语调之高亢,表情之丰富,让桑德暗暗心惊。他不得不连续数次提醒福奇小声一些,以免引来别人的注意。
总的来说,一切尽在掌握,所以当两人走进祷告厅时,脸上都挂满了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。
然后……他们就看见了亚戈。
那个一身便衣的少年正安稳坐在第一排最靠左边的软垫上,在一堆穿着圣洁白袍的见习祭司当中永远那么显眼,然而同样引人注目的,则是大呼小叫的福奇。
“怎么会?”福奇忍不住惊吼出声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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