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冯烂眼也着实可恶,为了两瓶酒,就害两个人的命。罗树生给范草药使个眼色,范草药突然上前一手捂住冯烂眼的嘴,一手揪住冯烂眼的破衣服,把冯烂眼按压在柳聋子坟前。此时,冯烂眼的口鼻已经完全陷在稀软的泥里,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。罗树生上前,在冯烂眼的脖子上猛踹一脚,只听得咯吱一声,冯烂眼便没了声息……
……
“任六指”被王怀忠释放以后,百思不解,王怀忠为什么不杀他?难道真的是念了旧情?这绝不可能,王怀忠一旦起了杀机,父母老子都不会放过。王怀忠就不是一个念情的人。
“任六指”出了青石场,叫了一辆黄包车,直接去了柳溪小酒馆,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发呆。因为整个事情太不可思议,自以为必死无疑,如今却又跟没事人一样,坐在自己办公室里。
是谁在控制整个事情的节奏?
裘依敲门进来,第一眼看见“任六指”就吓一跳。原以为失踪、被拘押十来天,“任六指”会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甚至于目光散乱,全身臭烘烘的……
但是,完全相反,驼色西背与往日一样周正,头发也很妥贴,该垂下的垂下,该在耳后的都在耳后……如果不是眉心处有一团没法化解的疑窦,“任六指”还是那个“任六指”,老板还是那个老板。
裘依不知道,这都是赖虾米的功劳。
裘依说:“老板,受苦了!”
“任六指”从唇上取下雪茄,放在烟盘里,说:“你说什么?裘依,你说谁受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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