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佛前静静站了一会儿,到底不想与连二管事碰面,便取了刀,匆匆离开。
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,不过是个废人,且她以往为侯爷办的差事又太多,中途退职按规矩要灭口的。
退职的锦衣番子,不管以往立了多大的功劳,依旧与锦衣卫世袭军户并不一样。
侯爷如今还能留她一条命,到底看在她是侯府家奴了。
她把刀裹在一方闪绸包裹布里,贴在脸颊感觉到冰寒。
她细细思量,昨天她进外书房时,侯爷如往常让她一起吃茶,茶色有些异常怕不是有剧毒鹤顶红
多亏连二管事进来,她就没有吃。
想是她提前送一笔厚礼给了二管事。二管事救了她一命。
她欣慰一笑,觉得自己能屈能伸,不是那等没见过世面之人,空有傲慢之气,守着钱财不知道救命。
或者,她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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