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如海,到得雷吏人家首,叩关,被家人恭敬迎入复诊,他入内室,见得病人身体渐好,一家子把大夫谢了又谢,他沉下心坐在床边,凝神摸脉象。
这病,不过是在锦衣卫牢里吃足了苦头,传染了些风寒。
似乎不是皇陵工地上有尸毒症。
“这方子再吃三副,养着就好了。”
“劳烦柳神医。”
“不敢。”
他收了诊金,骑驴而回,不知不觉,忽见得曹夕晚的身影。
原来,他绕到了清凉门的毛记附近,沿街而过,见得她的船在码头边停着,茶摊子上坐着一位胖大妇人,引着一位长衫老者进了后屋。
应该就是坐堂大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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