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夕晚幸灾乐祸一歪头,悄声对连城说:“细柳那事,谁传的”
“……”连城瞅她一眼,不语。
“侯爷让传的”她又问。
“……”
她看连城一声不吭的,她心里就拿定了五分。
“细柳是番子”
“不是。”连城讶然。
“那侯爷又有新相好了不应该呀”她费解地问。
连城笑了: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”又顿顿,想在她和侯爷之间打个圆场,暗示着,“侯爷以往这十多年在府外面,哪有别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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