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完茶,把糕饼儿悄悄掰开一小块藏在了手帕子里。并没有吃。
昨天她也没敢吃。她看着碟儿底下,今日没有【有毒】二字的纸条儿了。
她从小踏脚上站起来,想了想,回答:“回太太的话,师太偶尔念一卷经。我适会其会就听过经。”
“这便是好事了。”楼淑鸾冷笑着。
此女前些日子在佛寺里蛰伏,这几日回了城,却不安分起来,又是给老太太抄经又是在各房里进出,倒似故意叫各房下人都知道,她容不下府里的旧人,冷落侯爷的宠婢。
“我听说你,以往都替侯爷掌着外面的铺子。诚福寺里的帐目也是你在收”
“回夫人的话,确是如此。现如今都交到了二管事手上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有几个陪嫁的铺子,一间是回春堂。一间如今开着四味厅。”侯夫人以帕拭唇,居然突然转了性儿,她眼神莫测,
“两间都是药铺子,我也不懂这些药呀草的。倒是侯爷前儿说起,要请个好女脉大夫来,好好安排个方子,让我调理身体。我想我自己的身子也罢了,侯爷这些年跌打伤势。想也不少,你是清楚的——”
她一听,心中警觉,怎么倒叫她掌着药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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