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还是要过的。
她素来以为,少思,少虑,便是大智若愚的境界了。
春风得意时,金陵踏花,长街策马。
期人独憔悴时,不过是一家奴。
她受得起繁华,就熬得住困窘。
“那也行,我就出去替太太打理铺子。”她打定了主意,在外面管铺子,可以借机把自己的铺子也开起来。
“那冬至节后不拘那几日,我在太太跟前侍候三天,就出去。也是我的体面。”她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陈妈妈一口应了。
曹夕晚寻思着,总得把传字条儿的人找出来。她回去拿自己的手炉脚炉,握着袖中的小纸条,静立在曹家小院中。纷扬的雪花扑面,她眯着眼心想,是战百刀吧,他果然开始报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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