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谦虚请教着:“你说,太太要是和侯爷不好了,吵架了,谁最倒霉。”
四面回风轻雪,嫣支看她可怜见的,生得单薄又身子弱,每日和年老的陈妈
妈混在一起,药不离嘴。她只得把伞往曹夕晚头上斜了斜,挽着她的胳膊儿,怕她摔着了。二人在府径上走得像是一个人,听她一问,嫣支便道:“倒霉的当然是我们这些下人。你不知道细柳背运吗”
又叹,“她一个孤人儿,卖到楼府,又跟到我们这里。也没个伴。”
——那是,否则侯爷还不用她做伐子了。
曹夕晚点了点头,侯爷夫妻失和,吃亏最大的是她曹夕晚才对。
太太不喜欢侯爷,不看侯爷脸面,怎么可能把佛像赏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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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雪卟卟落在了伞面上,沙沙如细雨。她瞟眼,看看嫣支洁白耳上有微光轻摇。是一对金秋蝉落叶白珍珠耳坠子,精致可爱。正配她一身在家里做的白铜扣新紫袄儿。
这耳坠是太太赏的,因为嫣支梳头发的手巧。那天,曹夕晚还听白芷与嫣支商量,穿什么衣裳方配这首饰。让她娘替她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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