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起来,她看着被窝里两只汤婆子尤温,身边是被她紧紧靠着,热得一头汗的嫣支。她陪笑着,端了茶水给嫣支:“姑娘喝水。”
嫣支笑着啐她。
她呵着手,寻思着嫣支身体真好,像团火似的。是个暴脾气娘子。她开门进廊,在院子里就看到绿影雪碎。
院角松篁,竹枝儿被连续几天的积雪,断了几匝。
原来,倒不是梦里听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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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夕晚在正房当差,专一钻在侯夫人的暖阁里,不肯挪地方。还假模假样认真在做针线。谁叫她她都不动。说要给太太绣鞋面儿不得空。
楼淑鸾先前怀疑她暗有图谋,是得了侯爷的话在监视妻室。侯夫人倒伤了心。
反是陈妈妈看出端倪,悄声向太太禀告了:“不妨事,她这是畏寒怕冷。而且在偷懒。咱们房里丫头们的针绣,谁不比她强谁要用她的”
楼淑鸾哑然,便没理会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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