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夕晚这几天,忙着往老姨奶奶的院子里去。
她吹嘘自己擅长按摩腰腿的经络,老姨奶奶试过后,立竿见影,每次都能安稳地睡上几个时辰。不觉得腰腿酸痛。
不但是素云千谢万谢,连二太太亦是大喜,特意到了正房,在侯夫人面前夸她。
二房里老爷、太太赏的东西,倒也罢了。太太得了脸面,睁一眼闭一眼让她每天偷懒。这才重要。而且,她暗暗得意的是,医术么有什么了不起,她一学就会。虽然只有经络按摩这样容易。
她回房,靠着床头青锦心的方枕,方枕是从家里带来的,她打着哈欠,翻着同样带来的亲爹的医书。她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着,背着些自己都不太懂的歧黄语句,方便去哄老姨奶奶,倒把嫣支唬得一愣一愣。
“曹姐姐,看书呢”
“嗯哪。”她随便晃晃脑袋。
嫣支暗暗羡慕,她早从素云嘴里听说了,曹夕晚恐怕有别人没有的医道天份,必定是曹爹子眼传身教。
嫣支在床前蹲下,拨着炭火,倒了热茶,见她歪在床头看医书,嫣支回身,特意摆摆手,让进来串门子的白芷与紫云都小声些说话,别扰了小晚。
她也不叫曹夕晚倒炭炉灰了,攒了几样茶食,一碟儿让白芷、紫云吃,一碟儿摆在三瓣花样乌漆攒盒儿里,放在曹夕晚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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