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顶七宝灯,灯光晕动,摇晃。
曹夕晚盘坐在车内,瞅着他。
方才她手一摸针袋,就知道有夹层,以往就听出师太的口风才提醒他一句。
于他,这也是个不小的人情。
眼下上了车,他把针袋与白绢从怀中取出,重新叠起白绢纳入夹层,突然对她微笑:“好,你是东家。我替你做三年。”
“小事而已……”她暗暗觉得这小子知趣。
否则《元氏医书》他是别想抄到手的。嘴上虽如此客气,她伸手就在车厢里小漆几下拖出个漆木抽斗,原来是文房四宝,她趴在小几子上就写文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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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在官道上驶向了黑暗中的京城,车马辘辘。
他含笑。看着她写文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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