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太太珠钗锦袄儿,修饰整齐,看着是从老太太房里刚出来,怒骂五太太:“你也太狠毒了,都是一家子人,别当我没听说你们做的事!这纸条说是什么避疫去病符,每个房里都贴能保佑全家谁信呢!”
五太太铁青着脸,一再在驳着:“这是什么话,这是什么话。”
但上回五老爷承认写符咒放进各房的这事儿,早在府里传开了。
五太太词穷,没办法驳。
二太太万年不吵嘴的软和人,一吵起来就自己先全身打颤,抬手用帕子拭泪,越想越气:“老太太骂了你们一回,侯爷也骂了你们一回,就应该收手了。结果,你刚才,还敢在老太太房里,把这字条丢到我茶碟儿里。你安的是什么心!你让我怀疑谁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不是你是谁——!你还要攀赖谁你说,会是谁!”
曹夕晚一看到那字条,就知道不好。
待得五太太和二太太再吵了几句,她在一边廊上看着,渐渐就心里有了明悟,似乎不是五太太。但五太太又确实心虚。
今天五太太身边只跟着嘴笨的玉烟,爱乱挑拨又爱占小便宜的玉词居然不在。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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