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妈觉得,侯爷和曹夕晚是不是在抢碧珠,那是侯府主仆间的事,与太太无关。
她不想管,还暗暗提醒楼淑鸾也不要多管。陈妈妈在背后已经禀告过侯夫人:
“太太,当时,青娘子确实把半颗碧珠削了一点,给太太用。”
是侯爷中毒的当天夜里,太太动了胎气,医鬼陈明说要再看看,后来几位大夫合议都说不必用。陈妈妈便用帕子装了这一点避毒粉,缝在一个随身香囊里,留着给太太平安生产用。
“太太,如今既有了身孕,一切以保胎为上,不需得去理会。凭是侯爷心里还有什么事有什么人,能盖得过太太生下一个嫡子”
“但那碧珠,不是侯爷随身的宝物”
“太太,只当不知就是。侯爷说让太太赏她,太太只管赏她。”
陈妈妈这提醒,自有她自己的焦虑。
太太突然不适,陈妈妈前后一细想,把问雪严厉查问,问雪只能哭着说了太太吃了两枚药才胎气不稳。药又是侯爷给的。陈妈妈不信,偏偏太太却不想多提这药的来历。
陈妈妈觉得事情蹊跷,需要拉曹夕晚为援,否则太太这一胎都未必能平安生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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