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确实是事实，所以你爹娘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。日常被你威胁恐吓怀疑。
“做家奴就是这样呢。”她感叹着。
“已经脱籍了？”他也不催她，看着她悄悄把两颗湖珠塞进怀里。
“分你四分之一。”她许诺，“见者有份。”
“好。”他笑着，心底沉吟着，要不要约她一起去太祖皇陵。叫上她，也许能找到遗诏。
他看了看曹夕晚，不太想冒然提起，寻个合适机会和她委婉提一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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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细柳和小赵也划了船过来，百福儿在船尾摇着橹，正看到曹夕晚蹲在船边，和两个冒头的傀儡说话：
“你们是好傀儡。送我珠子。要跟着我做伴当儿吗？”她和颜悦色，“虽然没工钱，但我们这样好。谈工钱太伤感情了。我们都是为朝廷，为天下百姓而战。”
“……”细柳悄悄问师兄，“青娘子在干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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