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夕晚最近又收养了一头老猫。觉得自己得振作起来:“我就和东宫说,衣服要换了。”
东宫不换衣当然是为了小命。柳如海瞥了一眼百鸟羽衣,她正哗哗地用小脸盆儿舀水,但这羽衣,东宫必定是让心腹人用药物刷过,熏香。就连杨平粹,恐怕都没有舍得把羽衣塞水里,像她这样又泡又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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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,羽衣要用温泉水洗”柳如海含笑闲谈。
她蹲着抬头,看看他,又指指天上的雪:“如果烧水洗,细柳要背柴火来。不烧水又冻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论起洗衣裳,我也是老资历。”她用力搓了两把。
“……对。”柳如海低笑。
温泉里终于泡好了几只药包儿。她也在大盆里泡好了羽衣。她跳进盆里,用脚踩。
柳如海哑然。他勉强平静看着,她踩了十几脚后,他看到有踩散落的丝丝细羽在水面浮起来,他维持不住了,问:“要这样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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