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无视了刀疤的滔滔不绝的说辞,又看向柳倾城。
“刀疤叔叔也说了,就是个意外,若为了个妇人,而处罚弟兄们,怕是多有不服。再者,相信弟兄们也非故意所为,不如就此算了。”
“你身为妇人,却说出这种话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不要廉耻的荡妇!
真是好个柳叶寨,蝇营狗苟!什么垃圾都有!”
“你还敢对我大呼小叫!就算你昨日用计救了山寨一次,到底也是个赘婿,给本小姐认清自己的身份,可别给脸不要脸!
我说了,不能因为这个寒了众弟兄的心,届时人心不齐,任你智计百出,也是无用!”
“呵!怕是你也想到了,昨夜,死的可能不止她们娘俩。杀人的,也远没有那么几个!”
陈迹虽然没有去别的地方看过,但是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止这一例。
人在酒精的刺激下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何况这些刚杀戮过盛的土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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