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大不大,明阳太守而已。”
……
陈迹坐在搬运军需的小车上,揉了揉再一次宿醉的脑袋。
这是次日下午,大军已经启程回去了。
汉荡山的火在上午的时候就熄了,方圆数里都成了光秃秃一片,山上的小溪也干涸了。这一片儿,要想恢复先前生机,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。
官军上山打扫了一下已经成灰的柳叶寨,看见了几百具人型黑炭,确信贼寇死得差不多了,便收拾了一下,满载胜利而归了。
而他不会骑马,现学也来不及,只能坐在驮运军资的马车上了。
赵治知道陈迹不会骑马,还愣了一会儿。
骑马不是世家必修课吗?难道他猜错了?陈迹的家世很一般?
对此,陈迹解释他自小惫懒得很,身体也不好,所以未曾学习御、射等技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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