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痕老弟,莫不是这阵子太清闲了,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所在,磨磨蹭蹭,真是讨嫌。”
钱猛注意到陈迹的身影,斜着眼瞥了瞥,口中冷哼一声。明显正在气头上,火气可大着呢!
要是搁平日里,一口一个小老弟,别提叫得多清热了。
“都尉消消气,到底发生了何事,都尉发恁大的火,还要砍了这兵士的头。须把前因后果告诉我,我才好记录在案。要不然可没法动刑。”
陈迹对钱猛无奈道。这也是大齐军中规定的,必须要把整个事情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,才好判断是否要如此处置。
若是处罚大了,连带着他这个书记官都要受罚的,可由不得他不慎重。
“你来,将此事原原本本讲给陈书记官听,不许遗漏,要分清主次,将事情的主要原因讲出来,千万讲清楚!”
钱猛听了陈迹的话,随意点了个军司马,让他来讲。毕竟要他亲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讲自己被一个新兵打了,他的威信还要不要了。多丢人呐!
这个军司马脑子还是很灵活的,知道什么要细讲,什么要粗粗略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