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家心里苦啊!这些话某从未与旁人讲过,今日与言痕交心,一时激动才将积郁心中多年之郁结畅言与言痕听。因为某家知晓,某多了一挚友矣!
呜呜呜!某情非自已,某…某,呜呜——
某家失礼了,失礼了!”
赵治看来真是醉了,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,迸发出来。这情感一宣泄止都止不住。
说到后来竟然更咽起来,最后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,告罪了一声,却依然抽泣着,甚至演变了嚎啕大哭,那眼泪真是哇哇的。
一旁站立伺候二人的小厮女婢,包括无邪,都齐齐转过头去,不敢再看。这种大人物的出糗之景是他们这些贱人能看的吗?
若是再没点眼力见,怕不是第二天这位爷清醒后,就把他们都提前送下去了。大不了再给陈郎君重新置换几个机灵的,不差钱!
陈迹听着这个刚认为主公的官二代,心下止不住的吐槽起来:尼玛,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,你却在这儿发牢骚。去他娘的凡尔赛!
果然,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赵治在那里激动嚎丧,宣泄感情,我只觉得他吵闹。
陈迹开始怀疑起认这个看起来很稳实则不着调的主公,是不是正确的了。或许,其实他可以去认他老爹为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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