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可笑,所以我也为这个朝廷感到悲哀,我真的不能确定泰安能否克定齐国了。
如此,身为杨氏嫡子,自当为家族分忧,为家族的绵延昌盛,找条后路了。族中嫡系子弟不少,少我一人,无伤大雅。言痕兄以为,是也不是?”
陈迹见杨同如此推心置腹,还改了对他的称呼,不禁挑了挑眉,说道:
“杨公子不恨我当日那般折磨欺辱你了?君之心胸,实在令迹羞愧难当。君适才之言,亦让迹心悦拜服。”
他之前以为这是个娇生惯养,蛮横惯了的世家公子,虽然没做过什么恶事,但也不该是这么胸有沟壑,头脑清晰的人啊。
果然顶级世家培养出来的,真没那么简单,或许真的可以结交一番,日后有大用。
他之前想着,等此间战事彻底结束,暗搓搓地就把他结果了,现在看来,可以当成自己人。
“在下虽是纨绔,胆小怕死亦是事实,可我却非言痕兄眼中的痴傻之人。再者祖宗有训,杨氏子弟需宽以待人,严于律己。
后者我是做不到了,前者还是能试一试的。身为杨氏子,自当为家族之昌荣为己任,个人荣辱,又算得了什么呢。世家嘛,不都这个德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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