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他们正在军帐里商议军机,我不好多呆,便想着来寻你。谁知你的帐子里空无一人,问程来他也不说,我就想着你应该来这儿了。”
杨同说着,也如陈迹一般跪下来,上了几炷香,却没磕头。毕竟死者为大,跪着上几炷香还是可以的,磕头却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身为杨氏子,他自有自己的骄傲所在,面对一众平民,就算是死者,也是不可能磕头的。
“没想到,知我者,竟是子和也。说来好笑,我们前几日,还犹自是生死仇敌。你恨我入骨,我视你无物。时也,命也!”
“缘,妙不可言!哈哈哈!”
杨同转过头,挤眉弄眼地朝陈迹看了一眼。
陈迹没搭理杨公子的不正经,径直起身往回走去。见状,杨同也赶忙站起来跟着一道走了。只留下一座巨大的孤坟,于风中独自凄凉。
回到军营,两人各自分开,杨同回营帐休息,而陈迹则朝大帐走去,这个时候赵治应该还在商议军机。
“言痕,你来了。身体可好些了?这几日着实辛苦你了,多休息一会儿也无妨。”
见陈迹进来,赵治便停下话头,关心起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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