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站列的衙役纷纷看向上首的县令,见其摇摇头,便皆默不作声,好似没听到一般。
“见你冥顽不灵,便让你死个明白。
前番大军抵抗泰安军,发现兴丰黄家通敌卖国,与敌暗通款曲,还向敌军构陷城中其余世家与我军联合,想要袭击泰安军,致使城中大小世家皆被敌军屠戮一空。
待我军大败泰安军,重夺兴丰时,发现此事,便将黄家诛族,以慰其余世家的在天之灵。
此前我等以为黄家势力已经尽数剿灭,想不到在这明阳治所,还有如此余孽,倒是要感谢李校尉的自曝了。”
陈迹七分真三分假地说了一通,反正兴丰城人都没了,知道实情的人也就那点最上层的,自然是随他怎么编排了。
而且他说得也大差不差,没有很离谱啊,一切都合情合理。
可是此话听到李县尉耳朵里,不亚于五雷轰顶。他没想到引以为傲的底气,竟然是把他置于死地的罪魁祸首。这波啊,是来自未曾谋面的老大的死亡背刺。
不去管已经傻了的李县尉,陈迹又对上面的县令拱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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