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场的所有文武属官,对这位府君日后能不能继续在上头作着,是极其关心的。由不得他们不慎重。
过了许久,周允拱手道:“依属下看来,府君不若向朝廷上书,言身体抱恙,无法赶路进京,受不得一路颠簸之苦。
再派个心腹属官代府君进京述职,想来朝廷是不会怪罪的。再者府君之惑,想来除了三郡京畿,齐国一十六郡里,剩下的各郡太守都是一样的。
届时说不得都是这般行事,府君也算不得一枝独秀了。有道是法不责众,何况府君情有可原,想是无有大碍的。
朝廷之法再怎么严苛,都不会拿此事来定罪的。”
“善!”
赵正点点头,又道:“便依子诺所言。在场诸君皆为本府腹心,都是我信得过的人,今日谋划,想是不会在旁人那里听到的。”
听了赵府君这话,场下文武属官尽皆起身,齐齐行礼道:
“府君为民,勤勉理政,日夜操劳,夙兴夜寐,鞠躬尽瘁。今日身体抱恙,感染风寒,犹自来衙门处理公务,更召集我等商议要事。
一颗拳拳报效朝廷之忠心,天地共鉴,实为我等官员楷模。我等必以府君为榜样,勤勉处事,牧民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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