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杨同怎会是这般小人。不想言痕你竟然如此看我,枉我与你相知相交一场。
你也知道我在族中地位不俗,家里也是宠溺,前番传来战死的消息,直接刻了牌位进了宗祠。
如今我回来了,便被父祖认为甚是晦气,要选个好日子祭祭祖,告慰一下祖先,把我的牌位从宗祠中拿出来。
你也知道世家最是注重礼制,对祖宗更是怠慢不得,需有个说法。再加上这几日开朝,一众长辈公务繁忙,便顾不上此事,一直拖着。
而我想着言痕你刚好趁这几天酝酿酝酿,找时机与我祖父说上此事,这样一来我还活着的消息便不用传出去。
我为了你的大计,才这般作态,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,你却这般想我,我的心啊,真是剧痛也。”
杨同语气间满是委屈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辜负了子和的一番美意。这样罢,今日我做东,子和一切消费,都包在我身上。只是还望日后在你祖父面前替我说上几句话。”
“那这不够,需请三天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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