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诸君都是有功之臣,本都督定然是不会亏待的。对了,那个曲城令在哪里,为何至今没有见人。”
“这,说是去后堂了。末将这就亲自去找,抓来与都督相见。”
白游击自告奋勇道。他现在可是想着狠狠地表现一下自己。
“胡说什么!张县令是个有才的,又深明大义,怎能如此粗暴。切记一定要好好地请过来,千万怠慢不得。”
“末将失言,这便去请张县令来。”
白游击风风火火地跑出大堂,带着几个亲兵,又叫了那田勇指路,去后堂找张雍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游击才让几个人架着张雍回来了。只是此时的张县君面色苍白,双眼紧闭,气息衰弱,眼看着就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了。
唐超在上首瞧了,疑惑道:“这是怎得,尔等可是欺侮张县令了?”
“都督可是冤煞末将了,末将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军令不是。这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啊。
末将适才带人去后堂,才发现他在书房上吊自杀。末将连忙救下,幸好去得及时,这还有些气息,便把人带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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