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他老父亲身子骨怎么样,但愿知道了以后不要登时就过去了。毕竟这是拿他的仕途在作赌注啊。
陈迹来到中军大帐,一把子掀开帐帘,急匆匆冲进去。
钱猛正在思考明日的城防部署,感觉到有人进来,便抬起头来。正要责怪来人连通报也无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却见是陈迹来了,就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,改口道:“老弟如此匆忙,可是发生了甚么事情?”
“兄长,迹偶然间生出一计抵御敌军,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这有甚么当讲不当讲的,尽管说来便是。”
“那迹便直说了。其实这倒也简单,迹以前用得多了,未尝一败。
此计便是诱敌深入,佯装城墙坚守不住,放敌军进来,于城中依托房舍屋宇,地利人和进行巷战。
只消坚持两三日,待敌军耐心耗尽,大军一拥而入后,再择机撤出,点燃事先准备的干柴火油,一举将城中敌军化为飞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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