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抬头看常兴的幽幽目光,那传令兵死死地低着头道:“启禀将军,我部尚未攻进县衙。”
传令兵将战况细细讲了一遍,随即又嗫声道:“齐校尉请求再行休整一晚,明日,明日再战。”
“没用的废物!这都多久了,白白损失人马不说,还枉死了许多将士!
本将要其何用!”
常兴怒吼出声,凶狠的目光环视了周遭一圈,又道:“何人敢请命,率部进城将齐然那个废物换下来?!”
他原本以为定会有人踊跃请缨,却不想所有人尽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显然都没有把握迅速打进县衙,歼灭敌军。
“好啊,好啊!本将怎得就带了尔等这群废物来!”
常兴积压多日的郁郁之气,在此时爆发出来,开始对着一众军将破口大骂,甚么难听的话都说了。
在他言语中,这群军将就是一群只知道吃干饭的饭桶。上不能为他分忧,下不能带兵打胜仗。简直是些猪狗不如的腌臜蠢货!
最终,终于有一校尉忍不了了,不顾军纪,抬头出声道:“我辈无能,不得为将军分忧。只是将军向来英明神武,何不亲自领军,进城歼灭敌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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