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迹的意思是,这种事情某已经做了不止一次,早已无所谓了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孟县君瞪大了眼睛,盯着陈迹不知道说甚么才好。感情他刚才说的,对他来说都是放屁。
“县君公务繁忙,就莫要纠结于此了。我军此次押送来许多俘虏,足有两万余人,这便交给县君,好有人力重修石陵城。
也好让彼辈为明阳死难的百姓与将士,赎罪。当然,为保证他们不反抗,会有士卒看守的。县君无需担忧。”
“嗯,本县知道了。陈主簿想来还有许多军务,本县这里便不好留你了。”
孟县君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他要陈迹麻溜地在他眼前消失,否则真的会犯脑疾。
“既如此,那本官便去找尚行了。某这里还有许多任务要交给他,怕是会耽误县君父子团聚了。”
“咳咳,自是军务要紧,人伦之乐、家人私事又怎好与之相提并论。”
“县君深明大义,本官佩服。这便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