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了!”
向然之听得目瞪口呆,愣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都尉便这般相信某家?不怕某率部去往他处。若是如此,都尉此番的牺牲将毫无意义。”
“虽然我等此前或有嫌隙,某家也做了许多虐待泗阴将士的事情,但为今之计,却是只好尽数拜托将军了。
某家相信向将军的为人,既已投效我军,便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。若是你三心二意,之前便有数次机会,可趁机擒拿住我,逃离出去。
某相信你!拜托了!”
刘布抱拳,给向然之行了一礼,眼中满是郑重,还有一丝恳求。
武人向来直来直往,有话就直说便是。对于刘布来说,他并不会觉得把一些暗地里的事情放到台面上讲,是多尴尬的事情。反而还能显得自己的真诚和坦率。
而且这阵子相处下来,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。向然之以前是软弱了一点,但也都是人之本性,可以理解。但若是他现在再做了甚么背离的事情,那才是真的自绝于世人。
向然之不傻,自然也知道自己所处的情况,更知道这些天下来,手下将士对于讨逆军的抵触也没那么强了,就连自己,也已经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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